塔布吃了一惊,全无防备,xué道被点个正着,身体顿时僵住,愣愣地看着他。
啊!”护卫操起放在门边的刀就往何容锦砍去。
何容锦轻轻松松一个凤点头避开,抬手点了他的xué道。
屋中的三个人立时便有两人动弹不得。
你这是做什么?”塔布震惊地问道。
何容锦道:这正是我想问你的。你想做什么,在做什么,已经做了什么?”
塔布被问懵了,什么是什么?”
何容锦盯着他,目光冷峻,我再问一遍,阙舒在何处?”
塔布看着他的目光渐渐从惊疑到不可置信,最后化作嘲弄与愤怒,恨声道:你绝对找不到他的!”
何容锦身影一晃,倏然出现在chuáng边,单手紧紧地掐着他的颈项,厉声道:叛徒!”
塔布又懵了。
何容锦道:怪不得确珠对西羌使团的事情了如指掌。”
塔布惶急道:谁是叛徒!你才是叛徒!”
何容锦一怔。
塔布道:明明是投靠了确珠,出卖了我王。”
何容锦皱眉道:我没有。”
塔布嚷道:我更没有!”
何容锦见他义愤填膺,神情不似作伪,慢慢地松开手,不是你?”
塔布道:当然不是我。我父亲与王妃同族,我从五岁懂事起就发誓誓死效忠我王,怎么可能会背叛他?!”作为西羌勇士,这样的指责无疑比杀了他更让他难过。
何容锦道:那你为何遮遮掩掩吞吞吐吐?”
我……”塔布冲动地说了一个字之后,目光又移了开去。
何容锦看看他,又看看护卫,恍然道:你在怀疑我。”
塔布看他落寞的神色,嘴唇一动,半晌才道:不是的。”
何容锦下意识地想去摸腰间的酒,但手指碰到腰带时才想起了为了不引人注目,葫芦已经被他随手丢弃了。
其实是王……”塔布忍了半天终究没忍住,是王不想将军知道。”
何容锦心中一动,放在腰间的手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地颤抖了下,你知道阙舒的下落?”
塔布道:是,不过王他……”
何容锦心骤然一冷,自嘲道:我懂了,是他在怀疑我。”不过依照当时的情景,连他都无法说服自己相信自己真的没有和确珠串通。布库帮助他离开,他一心一意地往外逃,确珠率军赶到……一切都发生得那样凑巧。若他是阙舒,想必也会如此想吧。
将军怎能如此揣测?”塔布又激动了,王从未怀疑过将军。”
何容锦抬眸看他,眼眸难掩光亮。
塔布道:王说,要说将军行刺,他信,但说将军出卖西羌,他决不信。”
刚刚还冻得结冰的心顿时被烈阳一照,一股股暖流冲击心田。何容锦道:他真的这么说?”
塔布坚定道:是。”
何容锦道:那他为何不见我?”阙舒目前的处境用四面楚歌形容也不为过,正该是用人之际,为何还将他往外推?
塔布看了他一眼,慢慢地摇摇头。
何容锦道:我要见他。”
塔布为难道:此事不由我做主。”
那就由我做主。”他口气qiáng硬。
塔布的目光又开始四处溜达。
何容锦道:当务之急,难道不是护送他平平安安地回到西羌吗?”
塔布面色松动。
何容锦道:你若是怕他怪罪,就让我偷偷跟在你身后吧。”
塔布犹豫了下,终于答应。
何容锦松了口气。从阙舒失踪之后,这是他头一次感到了踏实。他住在哪里,离这里远不远,你们为何分开?”
其实我们是进镇来打探消